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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3 08:45:5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去年发生的事情正好印证了“香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”这一判断,出现一些重大政治纠纷时,所有西方价值似乎都没有办法帮助香港恢复秩序,保障个人的身家、性命和财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所以我说建制派跟爱国者不是同一回事。今天,爱国者不足以支撑香港的政治大局,因为他们还没有足够的群众基础、社会支持基础和话语权来肩负起爱国者治港这个重任,所以仍要依靠建制派和中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过去一年以来,可以看到香港发生了多起动乱,发生很多核心价值被严重侵犯的事件,但几乎没有人出来谴责。包括我在法律界的一些朋友,也没有捍卫香港的法治,对于违法乱纪的人,只要他的政治立场跟自己相近,就轻轻放过,甚至予以鼓励。对于多起人身安全、个人自由等人权被侵犯的事,很多人也不发声。对于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,他们是不包容的,甚至视之为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同样的反省,也见于社会学科的园地。最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及人文学科,包括哲学与史学,深受韦伯(Max Weber)、马克思(Karl Marx)及涂尔干(Emile Durkheim)诸人的影响。这些人从不同的角度,发展了不同的理论;然而他们的共通之处,则是指陈了人类对于自身及人类社会的了解与阐释,往往受了各自文化背景与社会地位的影响。例如:韦伯认为,人的经济行为受其宗教理念的制约:马克思认为人类的思想及其行为,受其社会地位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制约。此观念削弱了欧洲文化启蒙时代对于“理性”的信念。理性不再是绝对的,则相对的理性又如何能是万世永恒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,这一隔膜似乎变薄了。相伴科学而发展的技术已渐渐深入一般人的世界,科学似乎不再是实验室中一些学者的高深研究。平常人也已深切地感受到,过去基础研究的知识,其实对一般人的生活有至深至巨的影响。例如:高深物理研究,一且转入利用核能的技术可以产生核弹的灾难,然而,驾驭得当的核能又可为人类提供几乎无穷的能源。又如:大量化学制品投入农业,可以增加农作产量,减少病虫害,为人类造福,然而,所谓绿色革命的佳音,不旋踵即为其破坏生态环境而为人诟病。人文学界对于这些问题比较敏感,遂从哲学、文学、史学各个角度,开始仔细审察数理与生命学科在人类世界的角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科技媒体“TechCrunch”13日援引两名消息人士的说法,字节跳动正与印度信实工业有限公司(Reliance Industries Limited,下称信实工业)就TikTok的印度业务进行投资谈判,信实工业为印度首富穆克什·安巴尼(Mukesh Ambani)所有,也是印度电信巨头“Jio Platforms”的母公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譬如举两个最简单的例子,一个民主,一个法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TechCrunch”指出,对TikTok的投资能够帮助信实工业加深与终端用户群体的联系。TikTok是一款风靡全球的手机应用程序,而信实工业旗下则拥有印度电信企业“Jio Platforms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港人觉得香港是法治社会,但是与此同时香港人的法治观真的跟西方那一套是有分别的。香港人之所以接受香港法治,只是觉得法治是有用的,是从实用的角度去看的。至于法治背后所隐藏着的人权观、宗教观和复杂的法律程序,他不是很清楚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察者网:在采访之前拜读了您的《香港人的政治心态》一书,这书集合了您上世纪末的部分论文研究。您在书里提到一句,“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”。我有一疑问,怎么理解“流于表面”这表述?